失,这无形中更为苏典的偷入提供了便利。
苏典故技重施,如一只鹞鹰般腾空掠起,身体堪堪跃至最高点,便见他箕张的双臂先自横空摊成个“一”字,接着双脚猛地向后一蹬,人蓦如一只泅水的泥鳅般陡然前蹿数丈,旋即,忽见他横摊的双臂倏地齐齐后划,躯体仿佛化身成一位逆水而上的游鱼,刹那间再次向前滑翔丈许,闪电般穿过一颗尺许见方的墙洞,霎时便没入石殿的内进空间。
苏典脚尖于铜炉四周支架横出的一截玄铁梁臂上轻轻一点,整个人顿如一只大鸟般纵掠十余丈,觑准那剑炉临近底盘赤炼焰晶的铜壁开出的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豁口,倏忽闪身而入。
甫一踏进铜铸的剑炉,入眼的是浓密如雾的黄黑熏烟,苏典正要深吸一口长气,蓦然一股辛辣灼热的气息扑鼻而来,顿呛得他鼻涕眼泪直流——那是劣质金属熔融后散发的难闻刺鼻性气味。
闻起来有点像是陈放百年的赤玄锈铁,间中还混杂着燃木燎骨焚石等等怪异至极的味道。
苏典功聚双眼,透过缭绕的浑浊烟雾,四下里打量这个被称为洗剑池的核心也不为过的铜铸剑炉起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桶状的巨型风箱,风箱的占地该有十余丈方圆,高足三丈;箱体两侧各与一座灶台相通;箱尾连接着一根铜质通风管,管长近二十丈,彷如一根擎天玉柱般一度耸入剑炉的天花顶盖。
坐落于风箱两侧的灶台宽只有丈许,灶膛深却足足有
第一百四十三章 逆枪回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