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且不说当日公孙弘以滥用禁器的罪名驱逐自己出派时,那欧晋非但未曾替自己作丝毫辩护,甚至还落井下石地污蔑自己品行不端;再加之今日他欧晋装作不经意间泄露门内机密,利用自己与恩师的深厚情谊借机引诱自己误闯熔铁剑池,用心之歹毒便已昭然若揭。
智机如海,心肠若蝎,这个欧晋留不得了!
苏典心中已将欧晋刻上了暗排的必杀榜,更令他的身份一跃而超出了公孙弘、丈二巨僧等人,荣登榜首的状元之位。
“一日,太乙鸿钧共聚银汉仙河,鸿钧问太乙道:‘何为仙?’太乙戟指银汉,洒然道:‘汝观乎此涤荡仙河,河之以西为凡,河之以东为仙。’鸿钧讶然,不解道:‘一河之隔,焉能分仙凡?’太乙怡然道:‘勺有凹凸两面,凹面盛物,凸面废材;人有聪愚之分,聪者智慧,愚者呆钝……举凡物与人,纵只一面之隔,却有云泥之别,珍稀与废料,贫穷与富贵,卑微与高尚,霸权与平凡,本质虽同属一类,表象却相差万里。汝又焉知仙河东西两岸不能分仙凡?’”
就在这时,剑炉内陡然响起一人沙哑着嗓音的授道,自铜壁清晰入微地娓娓传了出来。
声音经铜壁的传导扩散,无形中被放大了好几倍,苏典除却从其中听出几分沙哑的味道,便再没法判断说话的人是何身份。
“少年,你可知鸿钧老祖对太乙仙尊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正当苏典在猜测着
第一百三十八章 汝,可知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