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自己愚蠢呆笨,再也忍耐不住,顿然像是被引爆了的**罐,刹那疯癫,狂吼一声便要扑上去把无良道士撕成碎片。
“哼”!
就在这时,一声冷哼突如一道无形的针形气波,透过耳膜,生生刺入吴诗的心脏深处。吴诗就像是被人当头浇下了一盆冷水,霎时清醒过来,骇然顿足,忐忑不已地朝着声源处偷瞥了一眼,却见对面的苏典目光似有若无地淡淡朝自己扫了扫。
就只是这一眼,吴诗心中陡然间犹如掀起了滔天巨浪,心胆俱寒,浑身如坠冰窖,再不敢对无良道士有任何不轨的举动。同时他也深深地意识到,从这一刻起,自己作为藏剑阁洗剑池内排行第六的新一代弟子,被阁内长老大长老们寄托重望的传承种子,再也没有成为他苏典对手的资格。
“锵”!
便在苏典发出冷哼声震慑吴诗灵魂的这一电光石火的瞬间,公孙弘长剑倏忽一抖,蓦如一道被拉了满圆的劲弓,箭矢一般朝苏典的方向疾射而至。
空飞的当口,便听这个藏剑阁现任的阁主“哈哈”仰天长笑道:“苏典啊苏典,与本座生死对峙的当口,居然还敢中场分心,你这不是在自己找死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