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没有任何装饰品,予人一种干练朴素的学者感觉,若然他公孙弘一只手再握着一把折扇,便真个与学富五车的学究没甚两样。
但苏典知道,这么一个貌似两袖清风文弱书生的中年学者最擅长的,其实却是工于心计。
无论是五年前那场修仙悟道大会,公孙弘私下利诱他苏典不成,恼羞成怒下对苏典所使的王品灵器借题发挥,最终成功将苏典驱逐出派;亦或是今次,公孙弘趁苏典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公孙羽吴诗等人的当口,操纵一颗万斤巨磐突施偷袭,便就从公孙弘这两次针对苏典的算计来看,这个人的心计绝对不像他表面所展现的那般普通寻常。
事实确也如苏典所料。
眼见苏典居然能在万斤巨磐的轰杀下仅以一口鲜血的代价躲过一劫,公孙弘眼中的阴霾乍闪即逝,双目不经意间在苏典手握的那颗方形石砖上瞟了一瞟,阴声怪气道:“苏典你既然被本座逐出藏剑阁,就该在东荒西漠或南岭北原寻一个无人问津的地界安度晚年,如此招摇过市,难道就不怕心存不良的邪修们见你式微而对你强行夺舍?今日你行为猖獗气焰嚣张,胡乱伤我阁内弟子,本座虽有悲悯天下之心,但形势所迫下,亦不得不使出些非常手段。”
这些话乍闻起来,感觉像是危言耸听,但苏典却从他的话外之音中听出另一层威胁的意思:公孙弘表面上是在说“心存不良的邪修”见他苏典式微而强行夺舍,暗中却是在警告苏典,惹火了他公孙弘,他虽
第一百二十七章 新仇旧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