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满古里古怪全部元力的劲箭擦着额顶头发而过。
这个时候,梁文铎的银钩和铁士宏的齐眉棍才堪堪逼至。
突然,苏典的左腿好似钉在了石楼的屋顶,右腿猛一蹬地,整个身子忽如一颗陀螺般疾速旋转一个浑圆,待回至原点的那一瞬间,躯体恰巧与泛着芒光的银钩和虎虎生风的齐眉棍擦肩而过。
此时此刻,对苏典依然能构成威胁的,便只剩头顶的那只土盾以及朝心脏电射而至的土质长矛。也不见苏典有什么动作,他的双手一只竟不知何时已托在额顶,另只凭空抓向木矛的头尖。
但听“蓬,蓬”两声巨响,莫失的土盾被苏典上托的手臂握拳轰出数丈开外,而长矛竟如算计好般自动滑入苏典的掌心,再不受莫忘的控制。
苏典倏地冷喝道:“这回该我了!”。
在电光石火的瞬间破了七人的联攻,苏典陡地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长啸,颀长的身子骤然掠起,“唰”地一下疾旋开来,双脚蓦如一杆铁杵,“蓬蓬……”连连点中七人的胸膛,顿时令本就被苏典的诡异招式弄得气血翻腾的“蓬莱七星”如遭雷击,沿楼顶几下翻滚,齐皆狼狈不堪地坠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