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显得雾气蒙蒙。
春雨过后,一阵凉风刮过,激的少女柔弱的娇躯瑟瑟颤抖,但她却咬紧牙关坚强地玉立在青衫少年那副萧索孤寂的身旁,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自从一岁起,我就与师傅相依为命。那个时候,师傅教育我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懂得感恩。”青衫少年仿佛是在喃喃自语,又好像是在说与身旁的少女听,道:“其实在十几年前,师傅养了两条猎犬,一条名叫小白,另一条叫做大黄。那一年,我刚满八岁,师傅将我带上鸡鸣山狩猎。由于当时我很是顽皮,当不经意瞥见一只闪过的白毛灵狐时,便没有依师傅的话乖乖地守在一座大石上,反而追着那只灵狐入了深山。我当时只是天真的以为,凭借自己四五年的打坐修行,身边又带着小白和大黄两只凶猛的猎犬,一般的豺狼虎豹哪里能伤的到我。”
青衫少年顿了一下,左腿先是曲蹲,接着右腿一弯,“啪”地一声半跪在泞泥的湿地上,突然伸出双手使劲抓住自己的头发,满脸痛苦地沙哑着嗓子道:“我好恨,我太无知太自大太狂妄,我竟然错把一只蓦然间遇上的成年的虎狮兽当成是一般的恶虎来看待;我那时竟首先没有想到逃跑,反而却在思量着如何捉住这只恶虎来向师傅邀功;我竟然残忍地招呼小白和大黄来吸引那虎狮兽的注意力,自己却妄想从背后突施偷袭,一举将它生擒。然而,那只虎可是虎狮兽啊!陆地上近乎是无敌的兽王霸主,它又怎会是易于的泛泛之辈?”
“我终于为
第一百一十九章 雨中少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