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棒的说教,奈何如烂泥扶不上墙般没有半点起色。好在这如今宋来喜二十二岁,生的四肢健硕,人高马壮,手脚勤快,逐渐便取代了宋怀仁的酿酒工作,如今更接替老爹打理酒肆,算盘理财日益加深,隐隐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宋怀仁眼见儿子除了木讷之外,对酒肆的管理活计无话可说,慢慢也就对这个闷声葫芦样的儿子习以为常,让他自个学习打理酒肆,自个则做起了甩手掌柜,毕竟这份家业最后还是要传给儿子宋来喜。
如往常一样,今天宋怀仁又闲来无事,在自家酒肆临窗的一桌摆上两个小菜,自持一只材质低劣的酒壶,倾口注入身前桌上一只缺了一口的土瓷杯中。酒是烫喉的烧刀子,纯度乃是花雕中最浓的,却是嗜酒贪杯者的最爱。宋怀仁十岁开始偿酒,至今算来,该有三十多年的酒龄,自是对烈酒情有独钟。
时间临近黄昏,酒客大都趁亮归家,正是酒肆生意最闲的时候。宋怀仁瞥了一眼忙着用一块破抹布擦拭着一只歪梨木桌的木讷儿子,醉眼惺忪地向他探了探手,道:“儿子过来,陪老子喝两杯。”
宋来喜平素对这个父亲最是敬畏,闻言立即放下手中的活计,将两手在胸前衣上抹了抹,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宋怀仁的桌前站定,却两手不安地搓着衣角,不敢轻易坐下。
“咚,”宋怀仁看着儿子这幅畏首畏尾的胆怯模样,心中大怒,一下跃起,狠狠在宋来喜头上敲了一下,骂道:“你这个憨货,你就不能像
第一百一十七章 梅溪小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