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白眉老僧圆慧怒极反笑道:“别人都说你苏典的天资千年来天下第一,贫僧倒觉得他们在评价你时少写了一条,以你的口才,绝对不输给古今的那些拥有三寸不烂之舌的辩论大家。”
“承蒙谬赞,与那些纵横古今的大家们相比,苏某的口才着实还有待提高。”苏典闻言竟向白眉老僧拱手施了一礼,仿佛真个当白眉老僧甫才含讽带讥的一通言语是在夸赞吹捧自己。
望着对面青衣少年装出的那副大师言重小生受教了的姿态,白眉老僧顿觉胸口一阵气血不畅,差点儿没当场被对方给活活气的吐血。强行压下怒涌的肝火,白眉老僧面无表情地道:“苏典,日前你毁我大慈悲寺门庭,伤我大慈悲寺门人,害我如惠师叔性命,坼我大慈悲寺祭台,搬我大慈悲寺铜鼎……哼,你做下这诸般恶行,可曾想过落入我圆慧手中的一天?”说完这些,连他自己都觉得老脸一阵通红,可叹大慈悲寺传承数万余年,还从未有过一次被人恣意欺辱践踏至这番田地!
而周围一众看客这时的表情则更为精彩,他们也曾道听途说,知道有一个名叫苏典的散修近日来惹得大慈悲寺鸡犬不宁,更迫使大慈悲寺发出红色诛杀令招榜通缉。红色诛杀令是大慈悲寺最高级别的通缉令,相当于殷国的皇榜,轻易不会被大慈悲寺拿出向所有佛门通告。他们原本以为那个苏典只是残害了几个大慈悲寺的门人弟子,触犯了佛门的众怒,却还不知其中有这许多原委。
此
第一百章 大师是在和小生说话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