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那个声音咳嗽了一下,“你母亲真的死了?”
男人沧桑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更显得沙哑不已。
唐玲终于摸索到他的地方,差点被绊倒。
她蹲下身,伸手触碰那个男人,“您认识我母亲?”
她猜想这个男人年纪应该有些大了,所以用了您来称呼,而他说起我母亲,带着感情,说明他对于我母亲应该很熟悉。
果然那个男人呜咽起来,“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无法逃脱这该死的命运!”
唐玲静静地等待他发泄完。
过了一会儿,男人好不容易冷静下来。
“你是她女儿?她结婚了?”
唐玲说道:“我叫唐玲,我父母是出车祸死的,和这个组织没有关系。”
男人叹了口气:“孩子,没想到你也逃不过这命运!”
那个男人困难地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到唐玲的脸,唐玲只感觉男人手上藏着布。
她怔了怔问道:“您就是当初送我母亲去康康孤儿院的人?”
“那位院长都告诉你了?”
唐玲点点头,忽然意识到此时很黑男人看不见,所以恩了一声。“院长奶奶说你浑身血淋淋,不肯去医院,她用绷带给你包裹。”
那个男人声音有些虚弱,也越发粗嘎:“唐玲,你是”
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周围突然亮了起来。
火光很柔和,因为这是
第五百一十章 审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