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地说:“二叔公,我想明白了,您想除名就除名吧,我和我爸妈的血浓于水跟你那本发黄的族谱没有一点关系,如果可以,请你把我爸妈也从族谱上除名,和这家神经病一个族谱记着,会影响我爸妈下辈子的运气。”
二叔公叹了口气,“你现在住在哪里?”
“别人家里。”
二叔公气道:“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您都认定我做了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我还能好好说话?”
“这件事我会去查个明白,你现在住的那户人家人品如何?对你怎样?是男是女?啥关系?要不你随我回老家?”
唐玲眼睛湿润,笑道:“二叔公,我已经不是那个8岁的无依无靠的小女孩,您说这话已经晚了,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再也无法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