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怪我,我这不是有大单,心急了吗?”
他一口东北口音,大拇指指着自己。
如果手上再有根烟,那形象可能就更生动了。
“玉家主,平老板的意思很简单,把京城西片区的水果生意都交给他,他就让他那些孩儿们离开京城,永不再进来。”
那站在角落的男人走了过来。
带着白鸽面具,一身白色西装,斯文儒雅,像个搞艺术的,而他旁边的女人,高雅性感,很面熟。
安予不动声色的观察着。
“不给。”
玉无心坐下,喝着红酒,无论语气还是眼神都十分淡漠。
“玉家主,谈谈呀,你要不答应,我那么多水果运哪儿去?”
那叫平老板的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