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被人诬陷,倒也无妨,可是这事关鬼王血脉,我不能坐视不理,可是天帝,我只想问一句,那应如月的白凤之身,真的会带来灾祸吗?你也真的是因为这个要杀他吗?”
天帝叹了一口气,“余桢,原来你从来都不信我。”
我有些惊愕,或许他说的对,因为我猜不透他的心思,还有他做事的方法我也觉得奇怪,更何况鬼王和应如月都提醒过我不要轻信天帝,我自然是不能全信。
应如月要是和天帝因为有过节才对我这样说我或许能理解,但是鬼王和天帝一奶同胞,至亲兄弟,也要说这样的话,未免就不能不让人起疑了。
凌天的被人劫持,尹鹏宇的残魂,还有我此刻的肉~身,都是个迷。
所以我不能信,但是又不得不说:“天帝一声令下,莫敢不从,何来不信之说,我臣服于天帝,也会认为天帝所做都是万全之想。”
天帝沉思了一会,“如果应如月乖乖的束手就擒,我不会取他性命,不过也不会给他自由。如若不从,那就当违背皇命处置。”
听到天帝这样说,我知道应如月的命运就是两种可能。
不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吗,何况这福祸之身也是瞬息万变,没准哪天天帝开恩就放了应如月也说不定,若是今天惨死,怕是他日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想到这,我对着远去的应如月喊:“师父,听我一句劝,保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