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还失去了爸爸妈妈。
难怪白城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一副刀枪不入的,谁也不等接近的样子。我有些同情的看着他,白城突然拿开我的手冷冷的说道:“别那么看我,我不需要同情,这点小事我早就忘了。”
我看着他也没有因为他的无礼而生气,没有像往常一样和他斗嘴,我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白城,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们那样的,过去的伤就让他过去,你值得更好的人。”
白城怔怔的看着说良久才苦笑着说:“有些伤是永远过不去的,我和爸爸妈妈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了,要说过去哪那么容易。你不也是吗?”
他把话头转移到我身上,我收回手低着头,很想告诉他,我和他是不一样的,我不是沉迷与过去而是看着未来。但是想了想如果予末这次真的死了,没有回到我的身边,估计我也不 会那么轻易的走出来,我会陷在我和予末的爱情里,不知道多久才能走出来。所以安慰别人总是容易的,同样地事情来却安慰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