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我镇定的说,因为也没有人规定一个人就不能跑啊,最多他当我神经病呗。
“啊,没什么。”周队说,我感觉他的语气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有什么问题想问,又不好意思问出口似的。既然他不问那么我也没必要追问了,于是我客气的对他说:”周队这几天你辛苦了,怎么祈萧没来轮班吗?“
“哦,还没有。小莫啊,我呢算起来也比你大一轮了,就当是你的长辈了,有些话虽然不好但是我还是得劝劝你。”周队颇有些为难,又语重心长的说。我听他的口风是要对我进行说教了,虽然不想听但是迫于礼貌只能听他说下去。
李越看了一眼予末说:“有一个自以为是的,他们这些人连幽魂都见不到还老以为自己多了不起。”我对李越竖起了大拇指直点头,一边又应付着周队。无非是告诉我人死不能复生,或者的人要好好说着才对得起死者之类的。
虽然是老套的话,我还是被他感动了,“予末是个好孩子,也是一个只得你爱,只得你为他付出一生的男人,可是他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你的生命,你不能辜负他的一片心意啊。心里可以一直爱着他念着他,但是也不能放弃自己的生活。”
我一边听着周队的话,一边看着予末,他也正静静的看着我,是啊,他是一个只得我爱的男人。是个好人值得所有人喜欢,但是这样的好人却也有人对他心中生出仇恨,这个仇恨是因我而起的。
还记得沈天豪开枪打中予末的时候喊的那一句
第四百三十八章法医的鉴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