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豆大的汗珠,我乘机扫腿,他一个没站稳就和地面亲密接触了。
走在前面的何予末折回来,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地上的人,就料到发生什么了,他冷冷的看了眼狼狈的攻击我的人,然后满眼心疼的问我:“你没伤着吧?”
“没。”我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
就在我说没事的时候背上传来一阵疼痛,我返头去看,原来是袭击我的人在何予末关心我的时候给了我一棍。
还好我骨子硬,没伤到内脏,不过皮外伤总不会少的。
何予末打了个电话给120,估计也抓不到那人了,于是陪在我身边,眼里满是焦急,他问:“疼不疼?”
说实话,也没多疼,就是感觉我背上那根骨头像是要碎了一般,我笑了笑,道:“其实也只有那么疼,放心,不会有事。”
何予末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我可以看到他眼里的自己,小小的,呆呆的,面部的笑容有些勉强。
“不就是一棍吗?想当年,我爸还把我打得下不了床呢,在医院里住了半年,这不过是小事,别太伤心了。”我轻声安慰着何予末,不想让他太过伤心。
在我选择当一名警察的时候爸爸的确打了我,一直视我如珍宝的爸爸第一次打了我,估计是从来没打过人,一打起我来招招狠毒,也没有控制好力度,把我打得半死不活的进了医院,导致了我住院半年,每次妈妈给我削苹果看着我连苹果都拿不稳的时候就直抹眼泪,当时因为住院落下
第四百一十六章烙印伤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