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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桓。良辰美景奈何天,常心悦事谁家院?”台上的她舞一袭水袖,唱一出牡丹亭。声音悠扬语调的婉转,入耳妙不可言,好似细雨淋漓,又似杏花扑面。
她的每一场戏都座无虚席,但她只记得两个人,一个是坐在雅座上的少年,意气风发,从无漏席,只是最近没见到他,另一个是在戏楼的角落里的青衫少年,当其他人赏金送银时,他只是给一些木雕、糖人……等街头的小玩意儿,特殊的是,每一样都有几分像台上的花颜。
这一日,花颜会后台卸妆,见那青衫男子正在她的梳妆台前。
“公子可是在等花颜?”她记得他,一个很特别的人。
“当然,不知能否有幸邀姑娘品一杯茶?”
“荣幸之至,但请公子且等上一等,容小女卸妆。”
“好,我等你。”他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再见她时,已不是刚刚台上浓妆艳抹的戏子,一袭白衣,披发素颜,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不染凡尘。
“让公子久等了。”她欠身致歉,此番姿态,哪里是乡野中出来的戏子,明明是大家闺秀的模样,温婉端庄,仪态万方,竟让他有刹那失神,但很快恢复如初:“无妨,姑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