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本相在清水酒馆大摆宴席,诚邀大学士上席。只是本相不知大学士为何在馆口那处呆了甚久,后来又不辞而别。听闻昨晚皇上在御花园举行宫灯会,与大学士放宫灯祈福。特来此向大学士讨个说法,敢问大学士敢作何解释?”
来人着一身朱红色的锦袍,戴着长长的乌纱帽,腰间束起一条宽长的衣带,袍摆处纹绣着金丝祥云,脚踏一双黑靴子,一脸的富贵之气。
元京笙浅浅地作了一辑,躬弯着腰道,“臣拜见左相大人。”
王左相点点头,等待后文,他直起身子,略显歉意对那人道,“在下昨日身体略有抱恙,才不辞而别,请从见谅。”
“先碍,无碍。本相念及大学士触景生情的情分,勉强不问了。”王左相捋了捋长长的胡子,一面跟着元京笙说道,一面望着在一旁提着灯照明的上官璃灯。
“不知上官大小姐听到本相此番言语,可勾起了三年前的回忆?”那人说完,扬长而去。
他一惊,明显见女子瘦弱的身子在不停地发抖着,微卷的睫毛上有一滴晶莹的泪珠映衬橘黄色的烛光愈发刺目。
嘀嗒——,那滴眼泪以垂直向下的方向堕落到女子手提的宫灯上,渗透过菩提木缝隙掉落到烛焰上,焰火“啪嗒”一下就这么被泪珠滴灭了。
上官璃灯一个踌躇,昏倒在花的海洋里。大片大片嫩红色的玫瑰花衬出女子面无血色的皮肤,那一袭绿衣在大片的红色中逐渐一点一点融合着。
元京笙一个箭
第二百三十八章诛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