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沧桑和嘶哑。
元京笙落寞地垂下手臂,束捆在发髻上的白色锦带随风飘起,青色衣衫干净得一丝不苟。
男子虽然紧蹙着眉头,却还是难以掩盖住眉宇之间的那股书生气质。
目视着那袭身影缓缓地倚靠着城墙前进。陈旧破败的那盏菩提木灯仍旧跟以往一样握在女子的手中,只是少了那抹每每在寒夜里孤独闪烁而又铭记他心的青光。
突然有侍卫在元京笙身后通报:大学士刚刚从边疆归朝,皇上准备明日为大学士举办接风宴,同时又举行宫灯宴。到时和大学士一齐放宫灯为全天下的百姓祈福,至于今日出使南蛮,则推迟到明日后半夜出发。
待侍卫详细地报完,便悄悄地退下了。
他鬼使神差转回过头,只见上官璃灯还在倚靠着城墙向前面长不见底的宫灯殿摸索去。
元京笙能清楚地看得到她芊芊的玉手现在被粗糙的石壁磨得不堪入目,每一道深深的伤痕都在酌着他的双眼,仿佛女子再一次碰着的不是粗糙的石壁而是他是他元京笙的心。
他的心没由得又是一次久久的刺痛,犹如无数只蚂蚁,密密麻麻分布在心尖口上,使劲地咬着挠着扎着。
细雨蒙蒙,那绿衣女子她悄然离去。
触景生情也不过如此吧,元京笙顿时红了眼圈。
她,本该是那样美好的女子。
在三年前,那时的长安流行着一种“飞花令”。
几个人围成一桌,点一壶上好的女
第二百三十五章终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