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不漏痕迹地接话:“有脾气也是因为你。”他放我坐他身边,一如往常。
我再次勾起唇角送他二字:“昏君。”
他宠溺的眉眼让我想躲闪,他道:“容儿啊容儿,朕的昏庸不过还是因为你。”
是的吧,都是因为我吧。
比如他本是帝王,却可以原谅我曾与修远。
什么时候起我能够大义凛然地接受他对我好了呢,我不记得了。
仿佛是时间的潜移默化,让我习惯他的关怀。
孤寂的宫墙之中,再无萤火,我只能常常去梅园,精致修剪那些梅。或者萧意在重华宫时,他会问我想吃些什么,几个时辰之后睡,要不要下盘棋。
转眼是次年的春天,满宫浓碧,偶尔莺歌燕舞,庭花三月,云蒸蔚霞。
北銮二年三月初九,静谧的夜晚,萧意去了新入宫的王婕妤那里,这也是第一回。
王婕妤是新上任王丞相嫡女,他,不得不去。
我看向窗外,周遭安静的听不到一点风声,星子微稀,清光褶皱。我不能够帮他什么,却还接受他的一切。
至此,忽然一阵门声,我以为是碧儿,却看见他关上门径直朝我走来。
我立刻起身,他边走边质疑地问我:“宠儿,为什么当时不找我?”
我失身一般哑口无言。
他一步步走近,我又一步步后退,鼻头的酸涩让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终于无路可走,他将我压在墙面,温柔地钳住了我
第二百三十二章折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