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底的海洋,有如堕入了阿鼻地狱,在海水呛如耳鼻的时候,有一只手紧紧地从上面抓住了她。
那是徐臻的手。
“阿臻都是为了救你才丢了性命的!”
林玫的脑袋“嗡嗡”作响。
“所以,你没有资格死,你的命是阿臻拿命换来的!”这是秦秦绝望的呐喊。
林玫一头枕入被子里。
数月有余,波澜逐渐趋于了最原始的平静。
秦秦从那栋别墅里搬了出去,买了一张去往日本的机票,那儿是她与徐臻青梅竹马长大的地方。在日本她又新开一家咖啡馆,只因为徐臻生前最爱喝的就是她调制的咖啡。
林玫也从那栋别墅里搬了出去,她是恢复了记忆后才知道这高高的别墅的主人是阴阳相隔的徐臻。离开之后,她过着的日子基本上是两点一线,白天在两生花店里面卖花,晚上回到廉租房里继续培育新花种,知足亦圆满。
至于,还有一个人,宋朝。
林玫从未去找过他,也从未再见到过他,更不敢,去想起他。
尾声
“有一种植物,每年只会开两次花,一次是盛开在葱茏的六月,一次是盛开在萧瑟的十月。”
这是一三年洛杉矶美术馆的个人画展上,宋朝给出的答案。因为有记者对于其中一幅作品的素材来源,提出了疑惑。
迄今,宋朝俨然是画界之翘楚,行业之栋梁。周遭莺莺燕燕,花花草草,亦是不缺的,无奈何宋朝他一向都是冷眼
第二百三十章灯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