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秦秦不愿把她的三千烦恼丝交给她,秦秦只愿意一人承担着那痛苦与沧桑的折磨。
林玫数着星星,一颗一颗。
数着数着,她又猛地灌酒,直到人事不省才肯罢休。在她将将就要人事不省的时候,秦秦似乎是在她耳边说了句让她捉摸不透的话。醒酒之后,林玫却死活也记不起秦秦到底讲的什么,尽管她深深觉得那是句至关重要的话,她很懊悔,酒啊果然是个坏东西。
事实上,怪不得酒。只是秦秦说的太小声。
“你变了,变了太多。”秦秦的那句原话是这么说的。
后来经过一番周折,秦秦好容易才把昏厥的林玫扶上床,安顿妥当。出于担心,那晚,她睡在了林玫的屋子里。一夜无眠,辗转反侧,秦秦打开室内电视机,屏幕上正放着的是两年前热映的一部法国爱情电影,很罗曼蒂克。
秦秦依稀记得,两年前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电影院里,手里拿着两张电影票,他的男朋友爽了约。
她小心翼翼地翻开一本白色封皮的书,赫然显露出一张相片。相片上面是两个少年的人像,一女一男,一个是林玫,一个是……
“徐臻……”
沉沉黑幕里的秦秦慌乱地抬起头,看到仍旧睡姿安详的林玫。她松了口气,原来只是林玫梦魇了而已。
没有一个人知道,秦秦的眼眸带着凉凉的湿润,仿佛是深秋时的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