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近近地望着她,许久才从嘴里露出两个字来:“姐姐。”
这一声“姐姐”叫得煞是不同寻常。
伴着朦胧的月色,今夜的九卿同以往倒是不大一样,以往的九卿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而今夜的九卿倒是像极了奈何桥边如火如荼的彼岸花,妖冶而寒冷。
绿袖的身子微微蜷缩着,她侧目看着九卿嘴角的那抹笑,刹那间心底一片豁然,原来,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便是她的亲姐姐……
原来,九卿一早便知道她就是绿衣,亲姐姐绿衣。
九卿弯下腰来,将她手里紧紧握着的碧落剑夺了过去,笑了笑道:“你果然很是在意这碧落,连将死也还不肯放手……那日蘅芜院这把碧落向我刺来时,我便已知晓了你就是当年那个宁愿选择一把破剑也要抛弃我的荆绿衣……你该死,实在该死,当年该死,现在也一样该死,你这般心肠狠毒的女子又凭什么得到柳照歌的爱呢……看你奄奄一息的份上,我也不妨让你死得明白,后天我便要嫁给柳照歌了……”
绿袖的双手伸前,吃力地去够九卿的裙角,嗫嚅:“不要,不要……”
绿袖死后,六月六,花九卿嫁给了柳照歌。
这是长安城里多年来为数不多的一桩上好姻缘。
六月六当夜,烛火摇曳,柳照歌含笑将合欢酒递于花九卿的手里,花九卿一如当初般讪讪,会意地仰头喝下……
黄泉狠狠地插入了她的心窝口。
血迹滴在绯色的
第二百二十六章以你之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