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叶的后背上修了符,我们口中又含着符水,这样一来,那邪灵就看不到我们,感知不到我们。这个消耗很大,所以刚才我要先入静定之态,先休息好,调整出最好的状态。
至于老驴,我不给他做任何处理。如果屋子里一个正常人都没有,那用什么当诱饵?
老驴拉了一下午,身上的煞气弱了很多,这个邪灵欺负裘家的人欺负惯了,如果老驴跟平常一样,那邪灵是根本不敢靠近它的。
我拉着小叶,来到二楼楼梯口,我推算过,这邪灵的本体藏在三楼某个地方,它一定会从三楼下来找老驴,我们就埋伏在这等它。
我咽下那口水,凑到小叶耳边,“你要是害怕就回去,不然你一会可能会看见吓人的东西。”
小叶腮帮子鼓鼓的,认真的看着我,摇摇头。
我又含了一口水,直觉告诉我,她不会真的害怕那邪灵。
在楼梯口蹲了几分钟,小叶可能腿麻了,想动一动,这时整个房子的气场稍微震动了一下,我立即按住她,示意她不要出动静。
一股阴气从三楼书房里慢慢扩散出来,我拧开盖子,把符水往我们两个人的膝盖上各倒了一些。
小叶抓着我的手突然紧了,不住的用眼神示意我往上看。
一个民国时期打扮的老头,手里拿着一把壶,一瘸一拐的正从三楼下来,边走边警觉的看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