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都是些锦上添花的。
裘志站了起来,“老一辈的人都说,裘家出地师,凌家出仙师,曾家出局师。如今局师之位,已经空缺了一百五十多年,我希望曾家小七爷能继承曾家的法统,延续曾家的局师之位!”
他这一发言,更热闹了,大家一起鼓掌,气氛简直到了高潮。
赵禹王赶紧凑过来,“小七爷,您说两句吧!”
赶鸭子上架,我只好站起来,“各位前辈抬爱,曾杰诚惶诚恐,我年轻,以后有什么不对的,还请各位老师多担待,看曾家祖上的薄面不要跟我计较,我就说这些吧,谢谢大家!”
又一阵更加激烈的掌声过后,赵禹王又组织了几个小型讨论。
转眼到了五点多,晚上会议组织了宴会,大家都开始往餐厅走,我也收拾了一下,跟老鲁叔准备去餐厅。这时那位干练女孩悄悄走过来,“小七爷,借一步说话可以么?”
我想了想,让老鲁叔先去餐厅,我跟她来到一个单间里。
女孩噗通一声跪下了,“小七爷,求您救救我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