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何大人,身为摄政王王妃的凤长安不知道有没有权利进御书房?”
何大人脸色难看起来,可目光依旧坚定:“既然如此,可这错误是凤长安在她成为王妃之前犯的,惩罚依旧是要的!”
有同僚暗地在背后扯着何大人的衣袖,想要劝这何大人不要再说了,免得自己小命不保。
“何大人你好胆色!”月镜楼愤然道。
“不必摄政王,您看来是占着位高权重,是一定要护着凤长安了!”这么一句话说出来,月镜楼这保凤长安则是狼子野心,不保他就要亲眼看着凤长安被斩?
昨日他便猜到或许今日会有人就着凤长安一事来参他,然而他倒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七品小官,这般伶牙俐齿,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一股脑儿的说出来。
此时公孙弘坐不住了:“何大人,这凤长安是我们公孙家的人,你这样说,是不是太过了一些,这凤长安还是又职位在身的,自然是能出入御书房的!”
何岩无所畏惧:“哦?那么请问她有什么一官半职在身?”
“这……这……”一时半刻公孙弘也编不出,这何岩果然是个愣头青。
月镜楼是不是狼子野心,其实在场的人哆哆嗦嗦心里有数,然而如今霄月就月镜楼勉强能当大任。月锦凰还小,凤长歌又是一介女流,为了这霄月他们都选择看不见月镜楼的野心,他们只想等着月锦凰长大,重揽大权。
金銮殿里静悄悄的,月镜楼却不管何岩了,又看了一
第八百七十九章参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