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合作伙伴一点信任,虽然他对于这个名叫凤长安的女人并无什么好感。
凤长安转回身去,心里面冷笑,她何尝不知汤坚是瞧不上自己的?汤坚如此,她也亦然。他们两个说到底,不过是勉强搭伙罢了。凤长安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已经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刁蛮天真了,她虽然一如既往地讨厌凤长歌,但不得不承认,凤长歌教会了她许多。比如,有什么筹码,最好握在自己的手里。
凤长安轻轻摸了摸自己脖颈间的一快玉佩,唇角勾出一丝微笑。
公孙家也并非是铁桶一块,要想在里面安排一个自己的钉子,真是太容易了。
凤长安想起自己的暗子传来的消息,脸色便是一阵阴鹜。
公孙弘有异心,她确实没有想过自己的表哥会在这样的关头放弃她。
既然你不仁,也休怪我不义了!
凤长安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汤坚的视线,便一个人向着机关城而去,守城的机关她是知道的,很轻易地就进了城门,随后凤长安径直向着议事堂而去。公孙弘和长老们都不在,大部分弟子也都被抽调走了,公孙世家的机关城里只剩下寥寥几个洒扫弟子。
“你是什么人!”
凤长安面色冷傲,睥睨着质问她的弟子道:“我是什么人?难道你不认得这个吗?”
凤长安将掌心玉佩向着周围人一晃,那些弟子们纷纷愣了一下,原因无他,那玉佩是公孙家嫡系的象征,有那玉佩在手,凤长安在公孙家的地位是
第八百零八章公孙家的变故(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