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宇游“呵”了一声后继续说道：“如果没有我帮助你，这种几率几乎为零。”
苏灵海脸上流露出一起不高兴，撇了撇嘴，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语。
方宇游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打击自己的自信心都是真的，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说的都对，自己的水平确实摆在这儿。
“我可以告诉你，方青贤做的企划书的弊端是什么，根据他设计的产品漏洞来针对，胜算岂不是大了很多？”
苏灵海还在内心做着挣扎，并没有说话。
方宇游看着苏灵海还在犹豫不决，下了最后一剂猛药：“如果没有我的帮助，这次研讨会你一定会失败，而且是完败，毫无疑问，就是这样的结果，现在就可以看到。”
适时地顿了顿，已经可以看出苏灵海心中动摇，天平开始摇摆，方宇游用极尽温柔的语气规劝。
“灵海，公平什么的有什么意义？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成功和失败两条路摆在眼前，难不成你要选择失败吗？”
苏灵海在心底呐喊：不，我不要再失败了！尤其是在对上方青贤的时候！
是这样没错了，既然选择要跟他较量，又何必计较是如何较量？明招暗招，只要有用，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那就是好招！
没错，过程并不重要，只要结果是赢了不就可以了吗？
自己想要公平竞争，意图光明磊落，别人不见得那么公平，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