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死了。”
刘春花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这些鸡可曾经是她辛苦养大的,居然被孙女说恶心,她顿时起了火。
一转身,冲着云芝骂道:“谁恶心了?现在这个家里,最恶心的人就是你,整天缩在家里绣个什么花?就要闹瘟疫,能不能活命还是一说,看你还能矫情到什么时候?”
云芝傻眼了,小脸被吓得煞白煞白。
“奶奶,你说的是真的吗?”
刘春花瞪了一眼云芝,显然是懒得理她。
云芝有些悻悻地闭嘴了,她一转身就往屋子里跑,要把她所有值钱的家当收拾好,准备逃命去了。她可不想死,她还要坐等着嫁给有钱人家呢。
云家人除了大房和三房不在,全部的人都到齐了。
刘春花看了一眼二房的一家四口,神情凝重地说道:“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来,目的就是说一件事情,我们村里可能闹瘟疫,刚才我出去转一圈,所有的畜生全部死光了,连最壮的牛也死了,田里的庄稼一夜之间全部死光光,村里的人都在张罗着离开云家村,到别的地方谋求生路,我们家也不例外,逃出去才能保命。”
云祥听罢,也点了点头,开口道:“对,这一次瘟疫比起二十年前还要严重,要是我们不及时逃出去的话,就只能等死,这瘟疫是会传染的,要是人给传染了,就连神仙也救不活。”
“啊?”曾氏惊呼了起来,紧张得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