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戴上了。”
说完,她还掏出了一条绣了一只鸟儿不像鸟儿,更像一只乌鸦图案的手帕掩脸偷笑了起来,云芝更是眼带讽刺冷冷地奸笑了几声。
乍一听,挺像陷害葫芦娃七兄弟的蛇精发出来的声音的,又尖又细。
刘春花经曾氏一提醒,也想起了另外两个免费的受气包来了。
她叉起腰来,横眉冷对,大声地羞辱:“说,你娘呢?是不是在外面的姘头家住下了?她耐不住寂寞了,一个月见一次相公也满足不了?”
正在把身上的宽叶一片片收拾好的云洛听到这里,眉毛皱了皱,心里恶心了一下。
看样子,刘春花不光有手段,而且嘴还毒,看样子,第一泼妇的称号应该她名至实归,村长家的那一个赵氏凑什么热闹呢?
还是呆到一边去当个二号泼妇吧!
云洛一把叶子扔到围墙一角去,怒目相对,一扫刚才装可怜的贱样儿。
她还不信了,一对三,她也会输?
除了辩论赛,还有摔跤赛,最不济,云洛也学着刘春花一样去撒泼,还能怎么着呢?
“奶,我娘被你又打又泼水的,伤口感染了,只剩下半条命了,你还诬陷她偷汉子?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云洛也学着刘春花的样子,叉起腰来回敬道。
还别说,这个姿势挺给力的,手一叉上,底气一足,骂人的气势也出来了,怪不得泼妇们最爱这一个标配的动作了,直到今天,云洛才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