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先例吗?裴三爷这病能治吗?”
陈太医思索了一番,很是尴尬地道:“真要说这种情况,也不是完全没有,但好像……说出来不太合适。”
霍渊担忧得不行,着急地催促道:“陈太医不妨直说,不管是什么病只要能治就好。”
陈太医很是尴尬地笑了下,缓缓道:“殿下您说的情况,在男子身上的确罕见。可若是在姑娘身上,就……比较常见了。姑娘家每月来癸水,就会有这种反复气血亏损的情况。有的姑娘肾上虚弱,就容易出现面色苍白甚至行走不便的状况。”
霍渊只觉得脑袋好像被人猛地敲击了一下,耳朵里都嗡嗡直响。
他想起在临河县撞见裴仪喝四物汤的时候,他还感慨裴仪一个男人怎么也喝这种姑娘补气血的东西。
有些事情其实答案很明显的,可却总是被人忽略。
每月都会出现身体不适的状况,这与女子每月来癸水身体难受高度吻合。
可他之前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或者说,他有想过,但又很快打消了这方面的顾虑。
为何会打消呢?
霍渊眸色转深,心里头有种拨开云雾见明月的通透感。
过去裴家三郎那等看似放浪但又处处谨慎的行为一下子统统有了解释。
当初,裴三郎强吻他,倒也并不见得是真的想轻薄他,恐怕是想借此坐实断袖身份,好让人从来不敢怀疑裴仪本身的性别吧?
第347章 欺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