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达又气又羞,双颊都涨红起来。
裴仪冷哼一声,转脸面对着薛仲达,一副蹙眉嫌弃的模样道:“薛兄,你怎么如此没有常识?历来一榜三甲都有官可做,这可是不成文的规矩。可其他进士有没有官可做,这还真说不准。薛兄你顶多能说我与你是‘同行’,其他人与你是不是‘同行’这还得另说呢。”
一榜乃是殿试考生里的第一等,一共就只包括状元、榜眼以及探花前三甲。
一榜三甲乃是阅卷考官一致评定且最终由皇帝钦定的,这代表了皇帝的眼光在里面。
若是一榜三甲无官可做,那不是打皇帝的脸嘛。
所以,历来一榜三甲都能做官这是不成文的规矩,这点门道大家都懂。
裴仪如今这话明着在说薛仲达没常识,暗里却是嘲讽方才那位贵族考生没常识且不自量力。
这番话翻译一下就是:兄台你有没有官做还说不准呢,哪儿来的逼脸和必然要做官的状元郎科普为官常识啊?
那贵族考生气红了脸,咬牙切齿地怼道:“裴仪,你这意思是我等二榜、三榜的考生都不配与你们一榜三甲同朝为官了?”
这话真是用心险恶,直接把裴仪等一榜三甲和其他考生对立起来了。
一直作壁上观的一榜榜眼季书君见火都烧到自己身上来了,终于很是不悦地开口道:“无论贵族还是寒门,只要有德有能,都能为我大周效力。”
“若是因为日后同僚出身寒
第317章 针尖对麦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