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就算是女娇娥也难抵三郎风华呀。”
裴仪心里更囧了,干笑了两声,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从某种意义上讲,她与宴落鱼算是情敌了吧?
她就站在这儿接受来自情敌的夸赞,实在是……心头很怪异啊。
宴落鱼目不转睛地看着裴仪,突然开口道:“裴郎君,我想与你单独说几句话。”
裴仪现下正心虚着,听人家提出这要求,很自然地应道:“好。”
话完,她便把七杀遣了出去。
宴落鱼的下人们也很识趣地鱼贯而出。
屋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了她们两人。
宴落鱼悠悠起身,从容地走到裴仪身旁,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去触碰裴仪的手指。
她凑到裴仪耳畔,压低声音道:“其实,我有一个想法。若是……三郎娶了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