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整个人还难受着,不太想搭理人。
然而,眼前这女人又确实算得上他的救命恩人。
他若是一个字不说又太有些白眼狼了。
杜衡只好强打起精神来,淡淡地道:“我就躲在窗户外面的房檐上。”
他们在客栈二楼,窗户打开,下面便是一个飞檐。
方才,裴仪打开了窗户,他就正好贴着外墙站在窗户的旁边,若是裴仪整个人再探出点身子来必然能瞧见他。
杜衡想到此处都还心有余悸。
“这可真是太险了。”苏洛芸由衷感慨道。
杜衡没有答话。
他整个人很不舒服,直接躺回了床上,闭着眼睛暂时什么也不想管。
苏洛芸想了想,别有用意地提醒道:“杜郎君,方才裴三郎在屋里说的那番话你都听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