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里只剩下了一个声音:完球了,完球了!
霍渊突然就感到自己胳膊上的那个桎梏没有了。
但他丝毫没感到畅快,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憋屈感。
怎么回事啊?
七杀一进来,裴断袖就松手了。
怎么搞得他好像见不得人一样?!
霍渊怒从心起,回头恨恨地瞪了裴仪一眼。
裴仪被瞪得莫名其妙。
你说这大佬究竟是怎么想的。
方才,她拉着霍渊吧,霍渊不高兴。
现在,她松手了吧,霍渊还是不高兴。
裴仪真是觉得自己好难哦。
她试探性地问道:“济安郎君可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这话本来就小心翼翼的,还满含安抚之意。
可怒气上脑的某人只觉得这话就等同于逐客令。
他没好气地瞪着裴仪道:“哼,没有!”
话落,霍渊愤然拂袖而去。
裴仪:“……”
完犊子了。
又气走了一个大佬。
这日子可该怎么过哦?
裴仪一个头两个大。
她满脸痛苦之色,生无可恋地看向面前的七杀,叹息地问道:“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七杀脸色也很不好的样子,闷声闷气地道:“我是来给三爷送药的。”
“嗯?”裴仪一脸懵逼。
她没看见七杀
第122章 表白心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