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书生的鼻梁。
结果,这就像是火星掉入了油里,一下子炸了。
现场顿时乱做一片,刚刚还同仇敌忾要一起对付裴仪的一群书生竟是自相殴打起来了。
七杀鄙夷地勾了下唇角,头也不回地护着裴仪走远。
杜衡艰难地从拥挤的人群中跑出来,欢欢喜喜地挽住裴仪的胳膊,邀功似的低声道:“三爷,方才我可是助了你一臂之力哦。”
裴仪不解其意,轻笑道:“那你说说是怎么帮的?”
杜衡抿唇笑了,嘚瑟地道:“有百姓想找三爷诉苦又不敢,我就鼓励了他们一下,告诉他们过了这个村儿,就没有这个店儿了。”
裴仪审慎地打量了杜衡一眼,轻笑道:“你倒是很聪明。”
她越发觉得她家阿娘送给她的这位侍君不简单——整日里看似争宠,实际上似乎别有所图。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李县令退堂后,邀请自家姐夫去那风流之地快活。
他舒舒服服地躺在罗汉床上,任由身后的姑娘给他按摩肩膀。
“裴仪真是有病啊。”李县令享受着姑娘的伺候,一面抽着水烟斗,一面骂骂咧咧地抱怨道,“明明是他心甘情愿拿银子给我,现在却说我讹他。这人真是又怂又神经。”
冯太守躺在他对面,也是舒服地抽着上等的水烟,很是不屑地嗤笑道:“裴仪就是怂的要命又蠢得出奇。他是觉得在你这儿丢了面子,又想要把面子
第93章 谁都不准进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