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紧张地澄清道:“都是苏姑娘主动送信于我,我并没有回给她。”
说出这话的时候,霍渊心里有一种难言的别扭。
他莫名其妙地有一种自己私会外室却被正宫娘娘逮到了的窘迫感。
“哼!”
裴仪冷笑着哼了一声,讥讽地念着信上的内容:“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霍渊脸上臊得慌,上前一步就要把信抢回来,红着脸道:“别念了!”
裴仪揶揄道:“苏姑娘如今对你可是倾心以付,心如磐石无转移呢。你却连一封信都不回给人家,可真是郎心如铁。”
霍渊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窘迫。
虽然他很讨厌在别人逼迫下放弃一件事情,可如今日日被裴仪盯着,旁边还有个面首在那儿上眼药,他要是再不放弃和苏洛芸往来,这日子只怕是没法过了。
霍渊又窘又气,涨红着一张俊脸羞恼地道:“好吧,你赢了!”
裴仪不解其意,一头雾水地问道:“什么我赢了?”
霍渊脸红到了脖子根,没好气地道:“从今日起,我再不和苏洛芸往来了!这些书信我一封都不会收了!”
裴仪很是惊讶,极不信任地问道:“此话当真?”
“当真!”霍渊通红着一张脸道。
他真是怕了这个裴断袖了。
这几日,他只是规规矩矩讲个课,裴断袖都要趁机摸摸他的小手各种揩油。
第39章 两个男人一台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