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全了。
只要能笼络住裴仪,那就是捏住了裴家的脉门。
到时候整治裴家还不是信手拈来。
殿下又何愁大业不成?
温如云心中豪情万丈,把自己比作了那忍辱负重的忠直之臣,幻想着他家殿下登基之后就能提拔他封侯拜相。
一想到这一片光明的前途,温如云心中就愈发激动,面上也就愈发的冷静。
他扶着裴仪一路入了主院,又亲自扶着裴仪躺到了床上,可谓是做足了姿态。
“三爷!”
杜衡听闻自家三爷竟是提前回府了,连忙赶了过来,谁曾想一跨进门就发现三爷房中竟是又多了一个男人。
杜衡审慎地打量了温如云几眼,接着便坐到床边,以一副后院主人的姿态温声细语地问道:“三爷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这就请大夫过来?”
裴仪卧坐在床上,背后靠着一个绣金丝的柔软大靠枕,浅笑着道:“不必请大夫。”
她看向七杀道:“去让厨房熬点儿补气血的汤汁来。”
七杀恭敬地退了出去,熬汤药他得亲自盯着,毕竟这种要入口的东西可容不得一丁点闪失。
屋内。
杜衡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自家三爷,心里颇有几分好奇。
三爷为何需要补气血的东西?
难不成……三爷受伤了?
温如云此时也是大惑不解,不由地多打量了裴家三郎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