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敌意。
他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警惕心又高了几分。
七杀扶着霍渊回了屋,接着便退了出去。
屋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了霍渊一人。
霍渊躺在床上,脸上的热度依旧没有退下去。
他脸红,脖子红,身上全都红了。
其实稍一思量便知道裴仪无非是在对他使用激将法。
可偏偏这激将法对自己就是有用。
若是自己再与苏洛芸见面,裴断袖就要继续轻薄他,这叫他如何受得了呀?
霍渊又气又无奈。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方才裴断袖亲他的情形,霍渊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心里的感觉实在是怪异了。
又害羞又气愤又惊慌。
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他被母妃亲吻过,这辈子就还没有一个人敢亲他!
过往那些勾搭他的莺莺燕燕都不敢靠近他!
可裴仪这个死断袖怎么就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