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也不知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医生想了一会儿,问答:“他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殊药品,或者放射源,或者……”
我的心一下子又悬到了嗓子眼,脱口而出:“接触过放射源。”
医生又问了我一些放射源的具体情况和接触方式。说实话,我只知道他接触过那个苹果尊,但具体什么程度,我也说不准。他亲自把那个苹果尊从景东堂找出来,送到美国去,这一路上我根本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方式来携带,也不知他有没有近距离接触过。而且,那个苹果尊既然是秦景东的遗物,不知道他有没有近距离无阻隔地拿着缅怀故人。
我之前曾经觉得秦公子这段时间好像有点什么不对劲,但我又没有办法说出来到底是为什么不对劲。到现在他忽然病倒,我开始懊恼,如果早一点去检查,采取一定的治疗方法,也许情况会比现在要好一点。
“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这……”医生的态度一直都是吞吞吐吐的,带着几分不确定,“目前还不能确定,患者的体内脏器基本正常,没有明显损伤,也许……也许很快会醒过来……”
也许,可能。作为一个医生,以这种口吻说话,就意味着毫无把握。
医生在离开之前叮嘱说,因为身体没有明显病变,所以等他醒过来,再加以调养,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可是,他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我守着他,叫他的名
第三百三十三章 我不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