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后,胸前,都是敏感部位,脱的时候可以把呼吸轻轻喷到耳后,手可以装作无意地碰到他胸前,但是一定要轻,要若有若无的,像羽毛一样在他心里扫过,才会叫他心里痒痒……”
虽然对着的只是一具模型,可我还是觉得做这种事情很难堪。章姐给我示范了三次,我的表现依然不能让她满意。
“小兰,我觉得你根本就不想学,对不对?”
我没做声。我当然不想学,哪个女孩子会心甘情愿地去学做这种事情?特别是我一想到到时候实践的对象是叶老虎,我就恶心得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章姐抬起细长的丹凤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忽然开口问道:“我就知道,你还是想跑。”
她用的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话吓得打了个冷颤,她终于主动提起了这件事,我仿佛感觉到暴风雨终于要来临了。
我紧紧地咬着嘴唇,把嘴唇都咬出一条血痕来,却不知道该承认还是该否认。
章姐拉着我坐到她身边,语气变得温和了许多,“小兰,章姐教你的东西,你必须学,而且还得学好,因为这是我必须完成的任务。”
见我不作声,她停了一会儿,忽然压低了声音说道:“作为回报,如果你想逃,我可以帮你。”
这绝对不亚于一个重磅炸弹,我愕然望着她,一颗心顿时咚咚地剧烈跳动起来,几乎忘记了呼吸。我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我是听错了么,
第八章 我可以帮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