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裤裆中间大片的血迹,紧紧地抱住了她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柳若诚哽咽道:“他们这群畜生……我,我和陆远南的孩子,掉了……”
林重闭上眼睛,在她耳边说道:“是我对不起你,我该死!”
柳若诚哭道:“你胡说什么呢?这不怨你……记住我,下辈子继续追我,我等你……日本已经投降了,你要活着走出去……”
泪眼滂沱的林重被看守拉开,又听看守拿着花名册叫道:“刘逢川、何汉清、李兆邦……把他们统统带出来,准备行刑!”
随后被带出的这些人和柳若诚一起拖着沉重的脚镣,往走廊尽头的绞刑房走去。不知是谁起头吼了一句:“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所有的牢房紧接着传出了同一个声音:“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十几分钟后,林重听见走廊尽头的刑房大门又沉重地打开了,他看着手中那个从柳若诚头发上取下的钢制发卡,又攥紧了拳头。若诚说得没错,我要活着出去,林重想着,瘫倒在墙上。
翌日下午,当田子仁郎再次带着看守来到林重牢房的时候,林重已经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了。可正当浑身无力的他走出牢门,被带到绞刑室,套上绞索的时候,忽见几个身影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个身影极为熟悉,那是山野凉介。他看了看林重,拿出一份文件对田子仁郎说道:“仁郎君,
寂灭 32(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