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着换,整个一个公子哥。我觉得只要是女人,他都有兴趣。”柳若诚不屑地嘟囔,“再说了,我管他对我有没有兴趣。本姑娘第一眼看不上的人,一辈子别想让我看上。”
“他怎么着你了?”
“他敢把我怎么着?就是身上喷了香水。我最烦男人喷香水,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重吭哧一乐,赶紧闻了闻自己。
“你又没喷香水,心虚什么?你不是不想让我再爱你吗?”
“我是不想让你爱我,但一定不能让你讨厌我,否则咱们以后的工作就别想做了。”
林重刚笑着说完就挨了柳若诚一肘子。
这天晚上,林重被噩梦惊醒,看看闹钟才凌晨三点,想继续睡,却怎样也睡不着。于是在书房里冲了一杯咖啡,翻着侦探小说,索性看到了天明。
“刺杀赵东升的沈颢到底是什么身份,我们还是没搞清楚……这一年,宪兵司令部刑事课里来的那个叫陆远南的年轻的特勤组长似乎非常耀眼……”(选自廖静深的《关于林重等人反满抗日纵火特大间谍案的报告》第十章)
情人节那天,柳若诚在浪速町的办公室里收到了一大束娇艳惹火的红玫瑰,这在雪冷未消的大连是昂贵且罕见的。派送员根本不知道送花者是谁,只说是一位男士。柳若诚打开一道送来的贺卡,上面用英文写着:“在芸芸众生中,你是否敢看我一眼?任由周围的人欢腾,你却不管不顾,锁着你孤独的心房。像一朵玫
戾焚 29(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