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诚看着林重这种神情,大气儿也不敢出。林重望着阴郁的海天,感觉海底似乎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涌上来,那是一种潜在的、惶恐不安的感觉……
几天后,神谷川在办公室里,一个特高课的人对他说道:“次长,我们这段时间调查了廖静深的账户、家属背景、甚至是服用的药物,他没有什么异常。”
“他在吃什么药?”
“刺五加和阿普唑仑这类治疗神经衰弱的药物。”
神谷川看看办公桌上自己的那瓶阿普唑仑,微微一笑又问道:“他账户里的钱是不是很多?”
“反正不少。前几天满粮的股票大跌,他的账户有些缩水。但他的社会关系太复杂,调查起来有难度,我们不敢贸然跟踪。”
“你们做得不错,可能是我多虑了。”神谷川说道,“那你们再去趟新京,查查廖静深的哥哥廖静覃,赵东升的行踪还有他知道,虽然知道得不详细。”
特高课的人走后,神谷川拿出一份武田光对赵东升遇刺案的调查报告,把廖静深叫来了办公室。
廖静深坐下之后,看完这份报告。一旁的神谷川问道:“有什么结论?”
“这不好说。这件事很悬,贸然地下结论没有任何好处。”廖静深弹了弹报告说道。
“廖科长,我坦诚地问你一句,会不会是新京方面出了问题?”神谷川狡黠地笑道。
“次长,这……你不会是怀疑我哥哥廖静覃
戾焚 27(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