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林重觉得他可能不爱说话,刚想说什么,却听沈颢道:“我只说一句——我随时准备为我们的事业献出生命。”
林重有些生气,头也不回地走了。这个锄奸队员太年轻了,还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他好像只有热血而没有计划,真不知他怎样才能够完成任务。林重心里很没底。
沈颢找到一个公用电话,打电话让一个叫陈凯的队员买了两张323次火车票,然后回到众泰旅馆,找出一根钢签,在磨刀石上磨了又磨,又把它剪短,顺着眼镜腿的形状绑在里侧。
陈凯来了,沈颢拿出赵东升的照片给他看了看,两人商量了一阵,沈颢看着窗外街上的一群学生说道:“现在学生放寒假了,你年纪比我还小,化妆成学生最合适,这样也能使他们更加放松警惕。”
陈凯点点头问道:“假如发生意外该怎么办?”
“发生意外我掩护你,你按原定计划去哈尔滨,找到联络人,取道苏联回延安找老卢。记住,你完成你的任务就走,无论发生什么,一定不要管我。”沈颢见陈凯点了支烟,于是从他手中接过没灭的火柴,把赵东升的照片烧掉,看着陈凯说道。
夕阳西垂,关东州火车站附近,廖静深坐在车里,对刚刚驱车来到这里的翟勋示意,让他进来。
翟勋坐进车里,听廖静深说道:“听神谷次长说,让你解决那两个孩子,你好像不是那么情愿?你这心里是不是有些别扭?”
“不是有
戾焚 19(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