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又马上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有些事是事实,但是不一定每个人都敢去面对,我想,这也就是生活为什么残酷的原因吧!你的担忧我能理解,但是我从未改变过自己的信仰。你可能不知道,就是因为生活太残酷了,所以我总是喜欢在残酷的生活中寻找一丝美好。这世界越是黑暗,哪怕人性当中只迸发出一点小小的火花,都会越发耀眼,都能让我在这个黑暗的世界当中不至于那么寒冷。”
“你赶紧回去吧!”林重把领子竖起来说道,“被这风一吹,我还真有点冷。这样也好,醒醒酒,免得回家童娜又说我一身酒气。”
柳若诚回到车上,开车不紧不慢地跟了林重一段距离,只是想在他的身后多看他几眼。眼前的这个男人在亲人、朋友面前伪装自己,他心里到底装着怎样的情感,柳若诚以前觉得这不是问题,现在觉得这是很多问题。
“我跟他接触之后才发现,他身上似乎散发着一种独有的人文主义的情怀,这好像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后来我想,这也许是他的人格魅力吧!也是他为什么深得柳若诚喜欢的原因之一……而土肥原先生说,间谍并不是一个职业,而是一种生活方式……我到现在仍旧对这句话深信不疑……”(选自廖静深的《关于林重等人反满抗日纵火特大间谍案的报告》第六章)
林重一回家,就见童娜板着个脸说道:“刚才有电话找你。”
“谁啊?男的女的?”
“分不清公母,说是姓柳
戾焚 17(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