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被问得一头雾水。
“蒋介石啊!”
“当然没死了。”廖静深问道,“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了?怎么,你想去刺杀他?要是这样,我可以给神谷次长和安藤部长汇报一下……”
翟勋看出廖静深在和自己开玩笑,没好气地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晚上,渔家饺子馆一间包房里,林重的十几位同学围在一张圆桌前坐着。
林重看了看众人,朝有些微醉的翟勋问道:“程东和冯吉书呢?”
“我都挨个打电话了,他们就是不来。”翟勋小声无奈道,转而又站起来说,“哥们儿姐们儿,我说两句。我的大哥,咱们的同学林重,他没死,他回来了!”
“你还是那么不会说话,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一个女同学嗔怪道。
翟勋笑着抹了把微红的脸,脑袋一抬又说:“那我就说点别的。我大哥林重,从小就老照顾我们了。大家都知道,以前在大阪町,我和周勇几个总被日本小孩欺负,我们都不敢还手。但是林重搬来之后,有一次日本小孩又欺负我们,唯一敢还手的就是林重。当时那几个日本小孩特壮实对吧?”
“还行吧?我倒觉得咱们几个当时瘦得跟豆芽菜似的。”林重笑道。
“反正那些小孩打他一次,他就还手一次,把他打倒一次,他就站起来一次。到最后,那些日本小孩都绕着他走。”翟勋朝林重回忆道,“是你教会了我,从此不再当个懦夫。后来…
戾焚 16(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