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我,我想活着。给我一个机会吧,我可以登报申明退党,我只想活着。”
神谷:“‘我想活着’……嗯,这似乎是个哲学问题。我们每个人都活着,但是我们不一定知道我们为什么活着,或者说不知道我们存在的意义?”
神谷:“而现在对于你,首要的问题是你怎样才能够活着。”
吴:“只要能活着,我全听你们的。”
林:“你的上线和下线都是谁?”
吴:“我没有下线。上线就是老罗,他叫罗增祥。我加入大连特委的时间不长,没见过什么人,我只是个交通员,平时我和老罗都靠死信箱联系。”
林:“死信箱在什么地方?”
吴:“满铁医院旁边有个处置废弃医疗器械的屋子,平时很少有人去那,就在墙边堆着的砖块里。”
林:这信箱只有你和老罗使用吗?
吴:是的。
林:“你什么时候收到的这个指示?”
吴:“按照特委早就定好的应急预案,我是在前天去的。”
林:“你见过奉天特委要跟你接头的那个人?”
吴:“半年前见过一次。”
林:“这么说,你必须得跟我们一起去一趟喽?”
吴:“我可以跟你们去,但前提是我得活着。”
林:“你的生物课是哲学老师教的?我们当然不会让一具尸体去接头。”
(神谷川和翟勋
戾焚 13(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