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还是一点幽默感也没有。”神谷川又问,“那欧洲的社会怎么样?”
“那里讲法治,很民主。”酒过三巡,山野凉介说,“老同学,你要知道,我来这里其实情非得已。”
“我当然知道。”神谷川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说道,“当年你是想当一名医生,却学了法学。”
“我不是这个意思。”山野凉介说,“我是说如果我和千夏不分手,那么我就不会选择来关东州当检察官。”
“知道。”神谷川说,“你本可以留在东京的,是关东州检察厅的检事总长把你要回来的。”
“你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
“好奇心就是我的职业,我当然要对它负责。”神谷川笑着拍了拍山野凉介的肩膀笑着说道。
山野凉介笑道:“我听一个作家说过,‘好奇心越是强烈,危险就离你越近。’”
“唔,这个作家的观点真是……”神谷川半仰着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揶揄道,“你现在是检察官,以后咱们免不了要经常打交道了。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大日本帝国非要把这里从俄国人的手里抢过来吗?因为这里是整个东北唯一的不冻港,也是唯一能让竹子成活的地方。当然,这里的女人也最漂亮,你完全可以在这里娶妻生子……”
第二天闹钟刚一响,林重就把闹钟关掉,看了看熟睡的童娜和童童,蹑手蹑脚地洗漱。之后,在客厅里穿衣服的他注意
戾焚 8(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