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打扰,无奈地转过身来,说了句“谢谢”,就将皮夹克的拉链拉到了顶,并将领子竖了起来。
从口音判断,眼前的这个高鼻梁、蓝眼睛的神父不像美国人,也不像英国人。爱谁是谁吧!刚才看报纸已经用脑过度的林重不愿再去分析和推理了。
看着林重抬起的脚步,神父又问了一句:“信主吗?年轻人。”
林重摘下墨镜侧身看着神父,摇了摇头。
“那你相信爱吗?”神父执着地问。
林重颇为疑惑地点了点头。神父继续说:“那么请相信主吧!因为主是慈爱的。”
林重回过身,略加思索地问道:“那么主和爱,哪一个先出现呢?”
“主就是爱。”神父认真地回答。
“那我就更用不着信主喽!”林重狡黠地笑道,“因为我本就信爱。”
海风掠过神父的头顶,将本就不多的几绺银发盖在他的蓝眼睛上,正午的阳光也扎得他眯起眼,略显颓唐并尴尬地笑着,打量着面前的这位年轻人。
高挑的个子,干练的身材以及坚定的下巴,尽管气质中还带着几分青嫩,但他左手上的戒指告诉神父,他已经结婚了。那么他一定有一位很有眼光的妻子,神父心想,否则不可能买到这些像是给他量身定制的行头。这一切打扮都恰到好处,甚至神似美利坚的空军飞行员,神父觉得。
“诶,神父?”林重想化解给神父带来的尴尬,转着手中墨镜的一条腿,
戾焚 4(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