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在国际上,今年二月二十六日,日本东京……”
“我想起来了,你是说‘二二六兵变’吧?”卢默成拍着脑袋说道,“当时你还给我看过报纸,说——”
林重接茬道:“我说一个叫佐尔格的记者在《法兰克福报》上指出,‘东京事变不仅仅是头脑发热的勇敢行动,它事出有因’,兵变后,军部在日本的政治生活中的作用将得到加强,它将掌握对政府命运的生杀予夺大权……”
“对,你当时还叫我注意这个叫佐尔格的德国记者的言论,说他的分析能力不简单,是个间谍。”卢默成回忆道。
“诶?我可从没说他是间谍啊!我的原话是‘他是个当战略间谍的料’。”林重笑道,“而且我当时还说,当一个战略间谍沦为战术间谍的时候,他的死期就不远了。”林重笑道。
“哎呀!”卢默成苦笑着拍着脑袋说道,“你这思维跳跃的太快了,我跟不上,而且我对你这些话的理解能力确实有限。”
“这么说吧老卢!你想想,‘二二六兵变’,再想想《何梅协定》、《塘沽协定》……这两年中日签了这么多协定,日本又策划成立伪满洲国和策动华北自治、满蒙自治,无非是想蚕食中国,你再看这条新闻,”林重指着那张包过包子的报纸说,“现在日本又宣布退出‘国联’和《华盛顿海军条约》、《伦敦海军条约》,这明摆着是想摆脱枷锁,在做战前准备,不信咱两打个赌,不出十二个月,中日必有一战!自己看
戾焚 3(5/11)